在延安时期，陈云同志和毛泽东反复探讨怎么才能少犯错误，最终提炼出十五个字：“不唯上、不唯书、只唯实。交换、比较、反复。”
琢磨来琢磨去，真的太有道理了！
不唯上，不机械地认为上层领导说的都是对的；不唯书，不迷信书本理论教条主义；只唯实，一切从实际出发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如果只看前面9个字可能还不够，因为自己的视角很可能片面局限，所以要交换，不断和别人分享意见交换视角；比较，听了这么多观点，得横着纵着都比比，看看谁说得好；反复，一个人遛弯的时候，多咂摸咂摸滋味，留一些验证空间，慎重决策。
对《二十四史》的研读贯穿了教员的一生，有意思的是，他的批注里总是出现和书本的意见不合。尽信书，则不如无书，他说：“读书，一要读，二要怀疑，三要提出反对的意见。不读不行，不读你不知道呀，凡人都是学而知之，谁也不是生而知之。但光读不行，读了书而不敢怀疑，不敢提出不同看法，这书还是白读了。”
书嘛，说的也不一定真，就算真，也不一定对，读个填补空闲时间就最好了，也别太当回事。所谓，秀才造反，三年不成。教员就说：“上了战场还得讲究个临机制敌，管不了什么战斗条令孙子兵法了。打起来，看的就是个敌我形势，谁还会去死抠那些书呢。”